A5-04 两个都要

"为什么只能选一个？"你问道。

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。

"云天明传递了两条信息——两条生路。我们不知道哪一条更可行，不知道哪一条的时间窗口更短。在这种不确定性下，把所有筹码压在一个方向上——太危险了。"

你站起来，走到投影屏幕前面。"我建议：成立两个独立的研究团队，同时推进光速飞船和黑域两个方向。资源上——我知道资源紧张——但人类现在面对的是灭绝级威胁。这不是精打细算的时候。"

科学委员会主席皱着眉头："程心女士，我理解你的想法。但资源确实是有限的。两个方向同时推进，意味着每个方向的进度都会慢一半。如果打击在我们完成之前就降临——两个方向可能都来不及。"

"那比只走一条路然后发现它走不通要好。"你说。

最终，科学委员会采纳了折中方案：以光速飞船为主要方向（因为它的理论基础更成熟），黑域作为辅助研究。

而光速飞船的总指挥——当然是维德。

你心里清楚：无论你怎么分配资源，最终的瓶颈不是资源，而是一个人——维德。

这个人，以及他即将提出的请求，将把你推向另一个你无法逃避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