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6-04 有条件的支持

"我支持实验，"你说，"但有条件。"

维德的眉毛微微抬起。这对他来说已经是巨大的惊讶了——他显然预期你会拒绝。

"什么条件？"

你从桌上拿起一张纸——你昨晚写的。你已经想了很久了。

"第一，实验必须在远离任何居住区的太阳系边缘进行。距离最近的掩体城市不少于十个天文单位。"

"可以。"

"第二，每次实验前，所有相关人员必须自愿签署知情同意书。不允许强制任何人参与。"

"可以。"

"第三——也是最重要的一条——如果实验出现不可控的情况，你必须立即终止。 不是继续冒险，不是'再试一次'——立即终止。我会在实验现场安排一个独立监督团队，他们有权在任何时刻叫停实验。你不能否决他们的决定。"

维德沉默了。

你知道第三条是他最无法接受的。维德是一个不接受"叫停"的人。他的整个哲学就是"不择手段地前进"——前进的反义词不是失败，而是停止。

"这是我的底线，"你说，"没有这些条件，我不会支持你。"

维德看了你很久。然后他说了一句让你意外的话：

"好。我接受。"

但他的眼神在说：我接受你的条件——直到它妨碍我的那一刻。

实验开始了。

最初的几年进展顺利。维德确实遵守了条件——实验在远离居住区的太阳系边缘进行，所有人员自愿参与，独立监督团队全程在场。

但随着实验的深入，冲突不可避免地出现了。

第七次全尺寸实验时，曲率引擎出现了异常波动。监督团队要求叫停。维德拒绝了。

"数据显示异常在可控范围内，"维德通过通信频道说，"我们继续。"

"维德先生，协议规定——"

"我说继续。"

实验继续了。异常波动在三十秒后稳定了。实验成功——曲率驱动达到了光速的40%。

但条件被打破了。你的底线被踩了。

你面临一个选择：因为维德违反条件而终止整个计划？还是默许他的行为，因为实验确实在推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