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6-02 给他权力

"去做你需要做的。"

你说出这句话时，感觉自己内心有什么东西断裂了。不是崩溃——更像是一扇门被打开了，门后面是一片你从未踏入的黑暗领地。

维德的表情没有变化——也许只有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。但你感到他整个人像是被通了电。

"你确定？"

"确定。我会在联邦议会上公开支持你的实验。但维德——"你看着他的眼睛，"我需要你承诺一件事。"

"说。"

"不要伤害无辜的人。 实验可以冒险。安全规程可以放宽。但如果有人因此死亡——那不是可以接受的代价。"

维德沉默了三秒。然后他点了点头。"好。"

你不知道他的"好"是真心的承诺还是敷衍的应付。但你已经做出了选择。

接下来的五年里，维德以一种近乎疯狂的效率推进着光速飞船计划。

你的公开支持——加上你在公众中的信誉——让联邦政府无法阻止实验。维德获得了几乎不受限制的资源和权限。

他在太阳系边缘——海王星轨道外——建立了实验基地。第一次全尺寸曲率驱动实验在那里进行。

实验成功了。

一艘小型实验飞船在曲率引擎的驱动下达到了光速的15%——然后是30%——然后，在第三次实验中，它突破了光速壁垒。

人类历史上第一艘光速飞船诞生了。

但代价也随之而来。

实验区域的光速被永久性降低了——从每秒30万公里降到了每秒28万公里。一个小小的"低光速区"出现在了海王星轨道外。它像一个伤疤，永久地刻在了太阳系的结构中。

更令人不安的是——维德在实验过程中确实造成了伤亡。一次实验失控导致一艘观测飞船被卷入曲率泡中，三名研究员死亡。维德没有停止实验。他甚至没有暂停。

你听到这个消息时，感到了一阵恶心。

但光速飞船是真的。它存在了。人类有了逃离太阳系的工具。

你面前出现了一个新的问题：光速飞船建成了，但能建多少艘？

以目前的生产能力——也许几十艘。每艘能搭载几百人。

太阳系里有几十亿人。

谁走？谁留？

这个问题还没来得及回答——

歌者的二向箔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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